《穿到荒年怎麼辦?不怕,我開了掛》[穿到荒年怎麼辦?不怕,我開了掛] - 第3章 魏朔景和蕭夏青

還沒入冬時,他上山撿柴都會分一半給魏家,找回來的果子野菜也都有魏家的份,蕭夏青這些小舉動,只有他自己覺得做得天衣無縫,實際上都被姐姐看在眼裡。

好在原主也是個善良的人,沒有阻止弟弟的作為。

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,蕭夏青這小子,對於魏家有救命之恩。

蕭冬青望了一眼自己白撿的這個便宜弟弟,心裏對他的所作所為豎起大拇指。

大概是因為營養不良,蕭夏青發育得不好,看上去都沒有十二歲男孩子該有的個頭和體型。他年紀尚小,五官還沒長開,但是已經初顯帥氣。

加上這小子的心地和聰明勁兒,將來怕是要迷倒很多女孩子。

蕭冬青敲了敲桌子,問道:「你想不想幫幫他們?」

蕭夏青一下來了精神,望着姐姐狂點頭。

「那好,」蕭冬青喝了一口湯,「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鎮上擺攤,我給你發工錢。」

蕭夏青一下開心起來,雙手合十拜了又拜,嘴裏念叨着山神爺保佑。

吃完飯後,蕭冬青點燃蠟燭,就着燭光數錢。

一下午賣掉了四十份面,大部分客人都加了點配菜,她掙到了一百五十個銅板。

這個鎮里物價很低,青壯年給人幹活一天也才十個銅板,所以對於自己今天的成績,蕭冬青感到非常滿意。

只是這種買賣真的好難做,她又困又累,把錢放好洗漱完,頭挨着枕頭就立馬睡著了。

第二天,蕭秋青照常被送去了魏家,看着姐姐哥哥都要走,小小的孩子不吵不鬧,就抓着魏朔景的衣服,眼淚汪汪的目送哥哥姐姐離開。

第二天來到攤位上時,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等着了。

「小姑娘,可算來了!」一個大嬸快步走上前來,「自從昨天吃了你這面,我就對家裡的飯菜沒啥興趣了,今天就等你來呢!快,給我煮一碗面!還是加青菜和那個……那個什麼茄……」

「番茄!」蕭冬青嘿嘿一笑。

「對對對!」

蕭冬青開始煮麵,蕭夏青聽着姐姐的指揮,在這些人的注視下做事有些緊張,他不由得有些手忙腳亂。

「夏兒,沉穩,沒那麼多人看你的,好好表現,出了錯就扣錢。」蕭冬青拍了拍弟弟的腦袋。

蕭夏青聽了姐姐安慰和威脅並施的話,做了個深呼吸,讓自己放鬆下來。

姐弟倆配合相當默契,蕭冬青煮麵,蕭夏青收錢洗碗,有了昨天的經驗,還有了幫手,今天蕭冬青覺得輕鬆多了,煮麵速度都快了很多。

直到中午,姐弟倆才得了喘息的機會。

煮泡麵的爆火速度讓蕭冬青有些驚訝,卻又在她意料之中。

安乾鎮位置靠北,現在是初冬時節,氣溫下降很快,走在大街上風一吹人就感覺冷,在這個時候,吃上一碗熱乎乎的湯麵,又香又辣,辣出了一身汗,只覺得渾身舒爽。

而且主要是,這些調味品,是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。

其他的餐館酒樓什麼的根本做不出這種香辣味,只此一家的味道,讓蕭冬青的小攤子很快就被人口口相傳。

今天的生意更加紅火,蕭冬青已經悄悄往水桶里添了三回水,往柜子里多加了兩次麵餅了。

收攤回家時,蕭冬青在路上把銅板數了數,然後給了蕭夏青二十個。

「這……這麼多!」蕭夏青望着一把銅板,有些驚訝。

「不多,這些是你今天應得的。」

蕭夏青數了數銅板數量,很開心的把它們放進了兜里,本來疲倦的他突然有了活力。

去到魏家時,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
蕭冬青找了個借口,留在魏家做晚飯,好讓魏母和魏朔景也能吃上一頓好的。

蕭夏青望着魏朔景在昏暗油燈下讀書的背影,動了動嘴唇,想說的話還是沒敢說出來,只能繼續托着下巴盯着魏朔景。

魏朔景早就感受到了背後的熾熱目光,他有些無奈的收了手裡的書卷,轉過身道:「夏青,你過來,我教你認些字。」

「好!」蕭夏青開心的搬了板凳坐過去。

他是很喜歡讀書的,只是家裡太窮,他不敢冒出去書院上學這種想法。

不過對於他來說,有魏朔景這麼一個先生教他識字,他已經比村裡其他孩子好得太多了。

魏朔景在昏暗的燈光下指着書卷上的字,一字一句念一遍,又讓蕭夏青跟着念一遍,然後糾正蕭夏青的錯誤。他極有耐心,念書的聲音也溫柔,兩人的影子投到牆上,隨着燈光晃動。

蕭冬青端着菜,看見兩個弟弟在桌前讀着千字文,覺得這個畫面怪溫馨的,不由得想,自己這樣過去上菜會不會太破壞氛圍了?

她還在想,年紀小的蕭秋青已經跑了過去,抱住魏朔景的腿,仰起小臉說道:「哥哥,吃飯。」

魏朔景拍拍蕭夏青的腦袋,把書收起來。

蕭冬青端着粥去裡屋喂蕭母,桌上剩下夏秋兩個小傢伙和魏朔景。

魏朔景吃相文雅,很少動筷,蕭夏青看了,不由分說端起盤子就往魏朔景碗里扒肉。

「哥哥壞……」蕭秋青看着自己大哥把肉往大大哥碗里扒,小聲的埋怨道。

在飯桌上,蕭夏青跟魏朔景分享了自己今天給姐姐打工的所見所聞,從那些顧客那邊吃到的瓜,倒豆子一樣,巴拉巴拉往外說。

魏朔景情緒淡淡,偶爾附和着牽牽嘴角,偶爾說句話表示自己在聽,除此之外,他就一個勁吃飯。

蕭冬青喂魏母喝了半碗粥,才出去吃飯。本來這差事是魏朔景的,只是蕭冬青態度強硬,才搶了過來。

她除了想讓魏朔景好好吃頓飯外,也想進去看看魏母的情況。

魏母現在一天里清醒的時辰少,身體無比虛弱,憑着一點湯藥吊著命。

蕭冬青不是學醫的,也看不出個所以然,什麼忙也幫不上,在走之前只是囑咐魏朔景,有什麼需要一定去找她。

魏朔景微微點頭。

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,一個星期過去,蕭冬青已經攢到了二兩銀子。

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就這樣當個日子人,沒想到麻煩還是找上門了。

某天下起了小雪,路滑,沒法出去擺攤的蕭冬青蜷在家裡,琢磨着找個別的掙錢辦法,這時院子里的破門被人拍得啪啪響。

蕭冬青開門,看見一個面色不善的老太太帶了一個女人站在門外,望着她。

是她的奶奶吳氏和她的大伯母小吳氏。

蕭冬青的記憶里,這兩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尖酸刻薄,唯利是圖,一張嘴機關槍一樣亂噴人。

面對這樣的極品親人,她決定先噴為敬。

「哎喲,這不是我的親奶奶和親大伯母么?這麼下着雪的天兒到我這裡來,是想我了給我送吃食來?還是送銀子來?」

大小吳氏望了對方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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