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
孫鶴齡眉微挑，将未用完瘡藥輕輕擱斑駁榆。

燭搖曳間。

渾濁老閃過抹精，目蕭辰來回打量。

剛才，蕭辰神乎其技針灸之術，已讓垂涎尺，正愁如何開，沒到對方就主動門談作。

蕭辰并未察覺老者。

從懷裡掏個麻布包裹：“孫老，瞧瞧這個。”翼翼解開，裡面對棕褐鹿茸。

燭映照，鹿茸表面細密絨毛泛着淡澤，斷面還帶着鮮血絲。

孫鶴齡枯瘦指輕輕撫過鹿茸表面，指腹受着絨毛柔軟觸。

湊嗅嗅，閃過驚：“好貨！絨毛未褪，血線分，取過！”将鹿茸舉到燈細：“這對鹿茸，說能值兩銀！”

蕭辰并未驚訝，這個價格與預相差無幾。

輕叩面：“孫老，賣銀子，用這對鹿茸換瘡藥，否？”

孫鶴齡聞言怔。

如今動蕩，銀錢貶值，以物易物确實更為穩妥。

捋着胡須笑：“自然以，瘡藥算兩銀子瓶，這對鹿茸能換瓶。”

蕭辰頭震。

瘡藥貴，卻竟如此昂貴。

東溝農戶辛苦耕作個，也未必能賺兩銀子，這瓶，抵得尋常個嚼用。

并且，這估計還孫鶴齡稍微打折提。

“成交！”蕭辰壓驚訝，點頭應。

孫鶴齡撐着子起，寬布袖帶起陣帶着藥風。

蕭辰突然擡：“孫老且。”聲音比平時沉幾分：“方才說隻，還樁買賣與商量。”

“哦？”

孫鶴齡緩緩回子，布滿皺紋臉浮現縷縷期待，體由自主傾，連帶着燭都跟着晃動。

蕭辰向後靠背，陰從臉褪：“長期為孫老供應藥材，換取瘡藥其所需。”

“麼藥材？”孫鶴齡笑着捋須，閃過自信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