窖秘

血債，終究用血來還。

柳墨傷還滲血，但似乎覺到痛。

馬醉仙樓後巷，這座曾經碧輝煌酒樓如今隻剩焦骨架，像具被剝皮屍體。

阿翻馬，銀簪指間轉圈：“窖入廚。”

柳墨點頭，青劍無聲鞘半寸。

廚竈台已經坍塌，個漆漆洞，階積着，卻幾枚鮮腳印。

“先到。”

“而且剛久。”阿蹲，指尖抹過台階血迹，“血還沒幹。”

柳墨率先踏入窖。

。

潮濕黴混着淡淡血腥氣撲面而來，劍尖挑開蛛網，窖全貌——

鐵箱齊齊碼牆邊，每箱子都刻着個名字。

柳。門。青龍幫。鶴堂……

全被滅門門派。

阿撬開刻着“門”鐵箱，裡面疊發黃賣契，最面張寫着：

【阿，歲，寒髓試藥第号】

微微發抖。

柳墨打開“柳”鐵箱，裡面除本賬簿，還把斷劍——正當父親随佩戴柳葉劍。

賬簿最後頁記載：

【癸酉初，滅柳滿門，得劍奴，試藥，餘者處理完畢】

署名“财神爺”，蓋着銅錢印。

“試藥……”柳墨猛賬簿，“原來們隻藥引子。”